時間:2026-02-03 19:14:33編輯:浮泊涼
讀到末幅煞拍,才恍然徹悟:那上片的燈、月、煙火、笙笛、社舞、交織成的元夕歡騰,那下片的惹人眼花繚亂的一隊隊的麗人群女,原來都只是為了那一個意中之人而設,而寫,倘無此人在,那一切都沒有意義與趣味。上片臨末,已出“一夜”二字,這是為“尋他千百度”說明了多少時光的苦心癡意,所以到得下片而出“燈火闌珊”,方才前早呼而后遙應,可見詞人筆墨之細,文心之苦。
辛棄疾《青玉案·元夕》作品評價:
王靜安《人間詞話》曾舉此詞,以為人之成大事業(yè)者,必皆經(jīng)歷三個境界,而稼軒此詞之境界為第三即最終最高境。此特借詞喻事,與文學賞析已無交涉,王先生早已先自表明,吾人可以無勞糾葛。
從詞調來講,《青玉案》十分別致,它原是雙調,上下片相同,只上片第二句變成三字一斷的疊句,跌宕生姿。下片則無此斷疊,一連三個七字排句,可排比,可變幻,總隨詞人之意,但排句之勢是一氣呵成的,單單等到排比完了,才逼出煞拍的警策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