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:2026-02-03 17:33:27編輯:浮泊涼

《本朝百年無事札子》,在敘述并闡釋宋初百余年間太平無事的情況與原因的同時,尖銳地提示了當(dāng)時危機四伏的社會問題,期望神宗在政治上有利建樹,認為“大有為之時,正在今日”。它對第二年開始施行的新政,無異吹起了一支前奏曲?!洞鹚抉R諫議書》,以數(shù)百字的篇幅,針對司馬光指責(zé)新法為侵官、生事、征利、拒諫四事,嚴加剖駁,短小精悍,言簡意賅,措詞得體,體現(xiàn)了作者剛毅果斷和堅持原則的政治家風(fēng)度。安石的政論文,不論長篇還是短制,結(jié)構(gòu)都很謹嚴,主意超卓,說理透徹,語言樸素精練,“只用一二語,便可掃卻他人數(shù)大段”(劉熙載《藝概.文概》),具有較強的概括性與邏輯力量。
這時推動變法和鞏固北宋詩文革新運動的成果起了積極的作用。王安石的一些小品文,膾炙人口,《鯀說》《讀孟嘗君傳》《書刺客傳后》《傷仲永》等,評價人物,筆力勁健,文風(fēng)峭刻,富有感情色彩,給人以顯豁的新鮮覺。他還有一部分山水游記散文:《城陂院興造記》,簡潔明快而省力,酷似柳宗元;《游褒禪山記》,亦記游,亦說理,二者結(jié)合得緊密自然,用簡單的自己游山洞的經(jīng)歷說明了大道理:“夫夷以近,則游者眾;險以遠,則至者少。而世之奇?zhèn)ス骞址浅V^,常在于險遠,而人之所罕至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