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:2026-02-04 11:07:16編輯:文二
比如柴進,落草之前屬于錢多閑得蛋疼的主兒,愛好收留犯罪嫌疑人,終于把自己拉下了水。
上梁山后柴進即失去了在滄州當柴大官人的光芒,地位尷尬,這使他學得乖巧而務實。
后來見戴宗主動辭官,阮小七被奪官,柴進開始反省自己,深知當過方臘駙馬是個“歷史污點”,怕被秋后算賬,“不如自識時務,免受玷辱”。
因而推稱風疾病患,難以任職,主動回鄉(xiāng)為民,自在過活。和他一樣當初也是不情不愿上了梁山的李應,馬上也效仿柴進,回鄉(xiāng)當財主去了,再也不用看別人的眉高眼低。
二、高人點醒,開悟智慧
這些幸存者們雖然沒有像魯智深那樣得智真長老栽培,有聽潮悟道的機會,但是他們多數都曾聆聽過一介布衣蕭嘉穗的一席話。
蕭嘉穗在助攻荊南城立下大功后,拒絕了宋江“面奏天子,一定優(yōu)擢”的好意,視富貴功名如浮云,并說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話:“蕭某今日之舉,非為功名富貴。蕭某少負不羈之行,長無鄉(xiāng)曲之譽,是孤陋寡聞的一個人。
方今讒人高張,賢士無名,雖材懷隨和,行若由夷的,終不能達九重。蕭某見若干有抱負的英雄,不計生死,赴公家之難者,倘舉事一有不當,那些全軀保妻子的,隨而媒孽其短,身家性命,都在權奸掌握之中。象蕭某今日,無官守之責,卻似那閑云野鶴,何天之不可飛耶!”
聽懂這席話的公孫勝、魯智深、武松等十余個好漢意識到了看似錦繡的前程,不過是海市蜃樓的幻像,開始尋思急流勇退之路,最終都得到了較好的結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