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:2026-02-03 16:02:11編輯:浮泊涼
只有歐陽修年輕氣盛,反應敏捷,回嘴說:“寇萊公后來之所以倒霉,不是因為耽于享樂,而是因為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退隱。”一下把王老爺子噎得說不出話來。在洛陽的奢華生活,不僅奠定了歐陽修一生的文學基礎,更成為了歐陽修生命中最美好的回憶。后來他被貶官的時候,還深情地寫道:“曾是洛陽花下客,野芳雖晚不須嗟。(雖然我現在被貶到窮鄉(xiāng)僻壤,在春天都看不見花,但我曾經在洛陽享受過那樣絢爛的青春,這一生還有什么不能承受呢?)”

景祐元年(1034年),召試學士院,授任宣德郎,28歲的歐陽修回京做了館閣??保瑓⑴c編修《崇文總目》。他在京中繼續(xù)把“座上客常滿,樽中酒不空”當成座右銘。不過,此時的歐陽修,畢竟不再是那個享受青春的少年,他開始擔負起社會責任。當時,北宋王朝積貧積弱的弊病開始顯現,貧富差距拉大,社會矛盾日益突出。景祐三年,與歐陽修交往頗深的范仲淹著手呼吁改革,他把社會問題歸咎為腐敗,而歐陽修看得更深刻,認為冗官冗員才是根本問題。
最終,范仲淹的改革冒犯了既得利益者,受到了打擊,被貶饒州。歐陽修作為范仲淹一派也受牽連,被貶為夷陵(今湖北宜昌)縣令。